褚丹诚摇摇头,冲着两人手上的镣铐一抬下巴,示意顾之遥自己将锁打开。
“我不想自己开,”顾之遥坐到褚丹诚旁边,“哥哥你来。”
求了自己半日要求把这锁打开,怎么这会又不想自己动手了?
褚丹诚不太明白顾之遥心中在想些什么,疑惑地抬头看他。
“哥哥既然把我锁住就是不放心我,觉得我还是会跑的。那这锁更应该由哥哥亲手打开才是。”顾之遥仍旧是笑,“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什么都不和哥哥说就走了,哥哥把这锁链打开,就当是原谅我了好不好?”
顾之遥一小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要把褚丹诚的心思摆在前面,自己喜不喜欢从来都是不在意的。他长大了,也还是当初那个小孩儿,喜欢腻着褚丹诚,永远都把褚丹诚放在自己前头去。
褚丹诚眼眶有些热烫。
这样的顾之遥,叫自己怎么能不喜欢,怎么能不爱慕他呢?
诗经里面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琚,可顾之遥报自己的何止是琼琚,简直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毕竟没什么比一个人的真心更加贵重的了,不是么?
褚丹诚闭了闭眼,刚刚心中的旖旎已然消退,他很想把顾之遥搂到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然后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爱慕他。
“哥哥?”见褚丹诚神色有异,顾之遥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好,叫褚丹诚又想起了那块心病。
他惴惴不安地望向褚丹诚,眼眸中亮晶晶一片,倒映的人影只有褚丹诚一人。
“无事,”褚丹诚伸手将两人手上的锁链打开,而后慢慢将五指缠在顾之遥的食指上,轻轻握住,“以后有什么事,都同我讲,若你再不声不响就走,把我推远了,我大抵是会疯的。”
第102章 五郎妄言戏尚书,两额轻抵吻唇珠
“哪儿能呢?”见褚丹诚如此,顾之遥有些着了慌,他急急剖白道:“从前是不知道哥哥对我是什么样的心思,如今知道我们二人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