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还想说什么,却被祝成栋一把核桃仁儿堵住了嘴,只得眼睁睁看自己两个主子启程往京城走了,把他自己留在这漠北。
……
回去这一路倒是再没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对兄弟二人出手了,一路相安无事。
月余没有回京城,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入秋了。
褚丹诚差人先把一路上押解着的两个死士送回馥园的小暗室中关着,自己则和顾之遥一起慢悠悠坐着马车到临福居去吃了顾之遥想吃的胭脂鹅脯和茄鲞,临走还包了藕粉桂花糖膏。
顾之遥有一段时间没吃这些玩意儿了,别说还真挺想念,只吃得尽兴极了。
回到馥园的时候已经是戌时,顾之遥手里拎着一串糖葫芦悠悠地啃着。
找这么一串糖葫芦花了不少功夫,现在天热,卖糖葫芦的那些都不怎么出摊,就是做了也存不住。褚丹诚带着顾之遥特地找到了之前卖糖葫芦的手艺人家里,让人家专程支起锅子,给顾之遥做了一串出来。
这串糖葫芦可金贵得不得了,足足值二两银子。
那手艺人原还想着多做点这二位爷带回去吃,可两人却摇摇头,只要了这么一串。
马车里面比外面稍微凉快一点儿,糖葫芦外面的糖壳子却还是很快就化了,顾之遥用手接着不让糖浆滴到马车里,先喂褚丹诚吃了一口,才自己张嘴上去啃。
外面的冰糖甘甜可口,里面的山楂又酸溜溜的,顾之遥才吃两口就舒服地眯了眼睛。
“我这可太金贵了,”顾之遥又喂褚丹诚吃了一口,“吃着二两银子一串的糖葫芦,太奢了。”
褚丹诚没回话,却哼笑一声。同顾之遥一块儿呆着他总能很放松,伸了个懒腰而后身体向后靠到靠垫上。
顾之遥把嘴里的糖葫芦咬的嘎嘣嘎嘣作响,又啃了一块下来,腮帮子鼓鼓的,“明日就要去上值了罢?工部一堆事儿等着你呢。”
“后日去,”褚丹诚摇摇头,“明日在家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