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遥到后面昏了头,完全控制不住要出声,引得褚丹诚想停也停不下来,也不知道褚清风和褚明月有没有被两个人吵得休息不好。
抓阄输了的八宝进来送了一次水,顾之遥没发现,正自顾自叫得欢,倒是八宝臊红了一张脸,搁下脸盆就赶紧出去了。
要命了,整个屋里都是麝香味儿,不愧是习武之人。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开荤就容易收不住,等第二天巳时顾之遥睁开眼睛还有些迷迷糊糊。
他比平日晚醒了近两个时辰,反应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怪不得褚明月和褚清风先一步回了京城,怪不得褚丹诚不急着提审那两个死士,怪不得这几日褚丹诚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原来他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如今两人拜过三公,喝了合卺酒,连洞房都入了,可以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想到洞房,顾之遥又难得有点害臊了,昨天晚上到后来,自己的腰实在吃不上劲儿了,央着褚丹诚放过自己,褚丹诚却又停不下来了。
别人眼中的哥哥过得像个和尚,自己怎么看他怎么是个正经的君子,怎么好好的人一到床上这么凶?
想到这,顾之遥念头又一转,凶点才好,褚丹诚这样才能显得他离不开自己呢。顾之遥想到褚丹诚一看到自己脚脖子上挂着那香球就眼睛赤红的样子,又有点得意地抬脚想要晃晃脚脖子。
这一抬脚脖子,他才感觉到腰酸屁股痛来。
怪不得人家新媳妇第二天都要坐轿子回门,洞房实在太磨人了,像自己这样的习武之人都有些吃不住,更别说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顾之遥现在春情上脑,跟本没想过褚丹诚本就有武功傍身,又生忍了好几年,别人家的丈夫有几个能像褚丹诚这样的。
叫普天下的新郎官们背了好大一口黑锅的五爷,自己躺着脑袋里浪了好几圈儿,才算是消停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褚丹诚早已经起了,一时间想同他多腻歪一会儿,又抹不开脸让八宝去喊人,只得忍着腰疼起床换了衣裳,也没叫小厮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干净了便要出去找人。
还没走出去便看见屏风后面晾着两条亵裤,正是他和褚丹诚昨日穿的,心中忍不住偷笑:就知道褚丹诚这样的,宁可自己洗了也不会让下人动手。
“八宝!”顾之遥将自己拾掇齐整了,把八宝唤来,问他褚丹诚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