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急促咳嗽,抱歉道:可能得废了公主一番美意,本王的身子,无福消受如此美酒。
阿鱼面露惭愧,是阿鱼思虑不周了。
狗东西!之前明明还瞧着你饮了酒,如今就不行了?
还真不是东西!
这嫌弃之意,太明显了吧!
不知孤可能尝尝这擒香酒?
自是可以。阿鱼起身,亲自行至李解身边,替他倒酒。
在倒酒之时,李解声音平静:公主很像孤的一个故人。
阿鱼手上动作未乱,露齿一笑:如此,是阿鱼的荣幸。不知阿鱼可否有幸,与太子殿下故人一见。
怕是不行,因为她已经死了。李解淡淡陈述。
第三一章 欺人太甚
阿鱼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抱歉,太子殿下。
李解目光如刀,划过她寸寸面庞,抚平袖间褶皱,语气平和:和公主无关,公主不要怪罪孤拿你和逝去的人相提并论就好。
阿鱼眉眼舒展,笑容纯净,看起来不谙世事,太子殿下客气了。
沈之行一直没有侧首,刚才的羞恼褪去,听到旁边两人的对话,他低头望着酒杯,从清澈的酒水之中,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他似是掩耳盗铃,将酒水饮尽后,才长舒一口气。
而此时,阿鱼已然重新回到了福王跪坐。两人小声的交流着,似是一见如故。
阿鱼没有看他,可衣袂要改之下,她的手大胆的勾着他的小手指,并细细摩挲。
周围全是人,甚至一大半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的方向。
她、她就一点儿都不怕吗?若让人发现端倪,会毁了她的名声的。
沈之行想抽出手,又忧虑这样后,阿鱼会更大胆。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痒意就这么顺着手指,一直传到了心间。
一向心态平和的沈之行,此时却略显烦躁。
少国师,你在想什么?
沈之行侧头,看着太子。
李解面上含笑,烛影落在他面上,忽暗忽明,显得难以琢磨。
然,沈之行却能感觉到他心头的疑虑与试探:只是在思索上人问的一个问题。
涉及长生上人这神祗般的人,李解也识相的没有多问。
筵席用完,不过正午刚过,众人便在皇宫之中闲逛,因为晚间还有一场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