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征程带着几个朋友在里面。
她脱不了身,只能坐在角落里,被迫去看路征程和他那帮朋友们跟那些穿着bào露的陪酒女的醉生梦死。
后来他好像是喝多了,端着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她面前,非让她喝掉那杯。
温暖不敢喝,怕那杯酒被动过手脚。
路征程就火了,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她的脸,冷笑着说:“装什么清高?在我眼里,你就跟她们一个样,都是躺着让男人上的。”
温暖那时候已经不像高中时那么大脾气。
向图南说过,要是不确定能打趴对手,就别随意出手,要不然总有吃亏的时候。
她确认自己不是路征程的对手,所以,只能忍。
结果她的忍让助涨了他的气焰。
他低下头,脸都快要贴到她的脸,低笑着问她:“向图南gān过你没有?gān得你慡不慡?”
温暖脑中的那根弦一下子断了。
她端起酒杯泼到他脸上,起身欲走,还没到门边就被人拦下。
她没有回头,看不到路征程是什么样子,只听到他说:“你今晚要是敢走出这个房间,我就叫人弄死你。”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没人再拦她。
她以为自己很镇定,等跑到会所门口时,才发现抖得厉害。
怕。
其实是真的怕。
路家有钱有势,要弄死她真的太容易了。
温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