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最后将了向爷爷的军,向图南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向爷爷看着棋盘,他的帅已经避无可避,只能投降。
“你赢了。”
向图南抬起头。
移到西边的日头,此时变成了暖橙色。他的眉眼也是少年时从未见过的温润。
“爷爷,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有耐心?”
向爷爷不吭声,但在心里点了下头。
“人都是会变的。”向图南淡淡一笑,“暖暖十几岁时,性子是有点野,可是我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好。倒是这几年她变了很多。爷爷,我曾经做过很对不起暖暖的事,就连这次她动手,也是因为我先招惹了她。”
停了一下,他忽然问:“爷爷,奶奶去世十几年了,您怎么没再找个伴?”
这问题太猝不及防,向爷爷愣了好大一会儿,说:“你奶奶陪着我,吃过许多苦。你只看到她揪我耳朵,却不知道她平时都是怎么对我好的。”
老人喉咙里像堵了东西,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低,最后gān脆缄默,只眼里微有湿意。
向图南站了起来:“风大了,爷爷我陪您回去吧。”
扶着向爷爷站起来,又帮他理平整衣服,他虚扶着向爷爷往回走。
“要我说呢,主要还是因为遗传了您的基因。您看啊,奶奶走了十多年,您也没想过再找;我爸我妈呢,结婚三十多年,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还有我叔,跟我婶也是感情一直稳定。就他俩的身份,多少人在男女作风上出问题。还有我哥,心里眼里就我嫂子一个,你们谁反对都没用,到了我这里,您想想,我肯定得跟大家一样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