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终于回头,目光冷冷地she向常晴,“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动手的,但是小柔死了。”
“因为她曾经和罪犯的孩子是好朋友,别人都排斥她,她的婆婆也不喜欢她,就因为我去找过她,他们就怀疑她怀了野种。”
“什么难产?是他们bī死了她,她不无辜吗?”
“这就是你们说的恶?”
说道后面,梁柯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声音越来越大,面部表情也越来越狰狞。
“她是无辜,但这都是你带给他们的灾难,她一定很后悔认识你。”
常晴的这句话并不好笑,梁柯却突然笑得很开心。
“所以你也是无辜的,这都是纪叙带给你的灾难,你会后悔认识他吗?”
常晴坚定地摇头,“不会。”
梁柯勾唇一笑,“那小柔也不会。”
常晴:“……”
她觉得有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跟这种神经病说话不会被吓死,但是一定会被气死。
因为他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是对牛弹琴都侮rǔ了大中、华勤劳本分的牛。
……
高树发新芽,窗外绿得很均匀,像是一块染色的幕布。
突然,幕布的某个角突然闯进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梁柯抬手搭在窗户玻璃上,哒哒哒地敲了三下,“纪队长虽然退伍了,但是速度比五年前还要快。”
意识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常晴呼吸一滞,咬在唇上的牙齿不自觉的用力,嘴里都是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