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晋道:“欺到家门,是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了,既如此,便叫你尝尝血腥。”
永晋虽老,剑上的功夫却不老,割进一层皮,血一点点地往下滚,再往深只怕更疼,老夫人已然吓住,不敢挣扎动弹。
就在这时,门上一声怒喝:“住手。”
韫和脸还白着,闻声一抖,望着赵君湲从门洞走来,视若无睹地擦过她的肩。
韫和眼皮不停地颤,嘴唇上血色尽失,头皮一股股地发冷,就这么怔在原地,无措地绞着手指。
永晋收了剑,赵老夫人双脚一软,跌在韩丽娘肩头。
赵君湲站定,也没看谁,脸色铁青难看,一个字不吐。双方被这种僵冷的气氛震慑,都收敛了两分。
直到陈嬷嬷被刘池推进来,他嘴唇一掀,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窥视主人,偷窃财物……杀了。”
也不容她申辩,刘池一刀抹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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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奔-泪牛
定错了时间,定到明天了,还好上来看了看。
今天太背了,开水烫了手,起了一手臂的水泡,衣服脱下来不容易,要穿上更不容易,还怕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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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血喷涌出来, 溅了一地, 刘池撤了刀锋,陈嬷嬷的尸体立刻晃了几晃, 像一截断根的朽木,直直栽倒地上。
杀人就是一句话, 一把刀的事。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目睹全部经过的女眷脸色均是煞白一片,韩丽娘更是惊呼出声, 瑟缩着肩朝赵老夫人身后躲了几步。
气氛一下低到了极致, 韫和脊背升起寒意,又刺又麻,指甲掐在手背, 用足了力,也不觉有多疼。
只顾想要和他怎么解释, 求他的原谅, 脑子里却是混沌不清, 没有半点头绪。
抬眼往他那处望,只见阴沉的一张面孔, 眉宇间结满了寒霜, 半眼也未看她。分明只有咫尺之隔,却是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韫和胸口一刺, 眼里掠过失落的神色, 眨眼便落下泪水, 她急忙埋颈垂下眼皮, 不想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而地上的陈嬷嬷四肢仍在抽搐,不消片刻,挣扎的痕迹越来越小,逐渐咽了气。
赵君湲冷眼扫过,“刘池,送老夫人回府。”
赵老夫人惊魂未定,闻声脚下软的不敢揿地,被刘池护着往外去,猛然想起什么,在袖袋里掏出一物直接掷到韫和脚畔,气腾腾地走了。
精美无比的金簪没在泥里,拖出一道细长的阴影,如匕首插进韫和胸膛,疼痛缓缓地蔓延。
赵君湲在她目下弯腰低身,拾起捏在指尖,摩挲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