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眼泪一颗颗滚落,她哭自己,心地良善,从无害谁,却把一生都毁在这个人的身上。
“殿下哭得也未免太早了。”
闻声,辜妃缓缓扭过头,韶如梦眼神迷离,酥.胸半袒地立在她身后。
“你蛊惑陈王,会遭报应的。”辜妃冷道。
韶如梦环着双臂,虚虚地捂着嘴笑起来,也不和她计较,哼着曲,身姿袅娜地转去后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灯火摇曳,歌舞一场接着一场,陈王姗姗来迟,殿上的兴致才到浓处。
眼看着正值壮年的兄长褪去青春,梁宽一时竟也不敢相信,反应过来,忙叫人斟酒,唤了美貌宫女作陪,一杯灌下,一杯又到嘴边,直惹得梁宽抚掌大笑。
“这些都是南晋的御酒,今夜全叫皇兄喝了。”
他刻意把人灌醉了,暗中吩咐在送回的路上,溺毙在水塘。
一切都是合计好的,不料衡山王世子先出了事。不知怎么的,衡山王世子被灌得不省人事,宫人就早早地送回葆宫。
世子睡醒后起来方便,迷迷瞪瞪地出了宫门,走到水塘边,见水里有明月一轮,于是脱了裤子站在水边尿起来。
尿完提起裤子,见水里有一张人脸晃荡,仔细看,是张狰狞的傩面,他拔腿就跑,却是直直撞到人身上,抬头一瞧,正是水里的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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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那个我写的是坐姿。
然后昨晚看知否的片花,惊喜地发现拍的是站姿,真的好难得,快被感动死了。大部分古装剧都拍的卧姿,其实古人常用的是站姿生产。
第99章
第100章
挺腰顶弄了两下, 底下的人儿蹙着秀气的眉, 软绵绵地推他的胸膛, 猫叫似的求饶,“不要来了, 腰都累酸了。”
“你还累, 累得不都是我!”赵君湲吃吃地笑, 拇指按着眉骨不住地摩挲。
她眼皮静静阖着, 细密的睫毛挺而翘,像一把柔软的羽扇, 抚到上面时痒痒的,韫和不耐地偏过头去。
赵君湲心神荡漾,掐住白嫩的一对大腿猛力驰骋, 将文弱的佳人颠得一下清醒了过来,口中语不成调, 不住地求饶。
韫和同他做了这些日子的夫妻,知道他是个衣冠上的君子,素日人模人样,处处讲章法, 一旦到了榻上,什么污人耳的话都说得出口。
要在他身上讨好处,只能夸赞他,顺他的毛, 合他的意。
韫和霎时软了声道:“夫君神勇, 可是犀娘着实受不住。”
这声夫君叫得赵君湲登时酥了心, 揉捏着澧红的腰,唇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犀娘叫得真好,再叫一声给为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