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入门,一团红色直扑眼前,他还未看清是谁,已亲亲热热挽住他的手,“君湲哥哥,你回来啦。”
见谁都熟,半点没拿自己当外人。况且正头娘子都还在呢,要不要脸。
后面进来的红蕖剜了两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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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写好了,现在才发。T﹏T
第119章
抱住他的少女穿着一身耀眼的大红色襦裙, 在橘色灯光的映衬下, 脸上映得红通通的一片, 反倒看不出模样。
赵君湲也懒得看她是不是长着鼻子眼睛,自然而然地推开她手,“樱桃来了, 就坐下用饭吧。”
郑樱桃巧笑着坐下, 动筷往赵君湲碗里夹菜。
韫和站着没说话,两个儿子做着儿拜,一个个神情不悦,闷着头不吭声。
赵君湲满脸古怪, 就着婢女递的水盆洗了手,坐到案前,脸色一下阴得吓人。
满宴的珍馐美味, 要真有龙肝凤髓,怕是也要弄宴上来。
韫和生了赵韧后不怎么爱吃味道浓的荤腥,庖厨一直都做的很淡, 连带着两个孩子也不爱吃荤物。
他目光扫向两个儿子,果然一脸拒绝, 赵韬尚且看不出多不情愿, 赵韧是有什么全摆脸上。大概是韫和事先教导, 还是规规矩矩坐下,只是小脸快皱成苦瓜了。
郑女初到, 不好相责, 赵君湲暂时忍下, 然而这一顿饭却吃的如同嚼蜡。
郑樱桃还不停地说话,给两个孩子夹菜,亲昵地唤他们名字,叫韬儿,韧儿,半点不见外。
赵韧腻了一嘴的油,很是烦她,“我不吃,谁要你夹了。”
郑樱桃笑容冻住,小嘴一扁,顿时委屈地哽咽起来,“我父亲早逝,把君湲哥哥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原来......原来还是有分别的。”
她祭出亡妇,赵君湲没法责备她的不是,皱眉瞪着赵韧,“给你郑姑姑道歉。”
赵韧是他捧手心的爱子,从没舍得说一句重话,这一声吼,赵韧委屈极大,仰着脖子嚎起来,“孩儿没错,为什么要道歉,父王就是偏心外人。”
郑樱桃被他哭声震住,看看眉头紧锁的赵君湲,又看看撒赖的赵韧,一家人都乱了套,顾不上她,只好慢慢止了哭声,楚楚可怜道:“君湲哥哥,是不是樱桃惹祸了?”
赵韧的哭声盖过她的声音,赵君湲又心烦意乱,根本没听她说话,把食案狠狠一拍,“不许哭。”
赵韧是不好招惹的主,自小气力大,哭声大,他若是哭嚎,那是山摇地动,谁也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