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赵君湲忽然道:“皇后的凤首簪呢?”
韫和迟疑了一下,笑了,“你不是一直看不惯吗,我归还原主了。就在几日前,让韩灵送去蜀国。”
“你......”赵君湲倒是没想到。
韫和道:“其实他只是放不下蜀国先王的遗命。以前我一直在想,要如何利用他的承诺才对得起父亲的救命之恩,我如今知道了,两国相安无事,永享太平,就是最好的承诺。”
她看着他的眼睛,拿出一枚符节,放进他的掌心,“那也是祖父的心愿。陛下,我把祖父一生的心血交给你了,你要善待他们。”
活在阴暗里的死士,他们不能跟着她,要跟着掌握生死的帝王,才有活路。
赵君湲攥着符节,握紧了她的手,“犀娘,新朝伊始,盛世也才开始,我们一直走下去。”
他掐住她的腰,吻住她,将她放到在美人榻上......
第二日醒来,他让她替自己束发,带她去看窗前的美人蕉。
当中一朵开的十分娇艳,他指给她看,不想底下钻出一颗小脑袋,扳断了美人蕉的粗茎,摘下那朵花捧在手里,小脸笑得比那朵美人蕉更娇艳。
“父亲母亲,你们看,好不好看啊?”
韫和斥道:“漙儿,不许顽皮。”
小丫头鼓了鼓嘴,“母亲好凶啊。”
她笑嘻嘻地跑开,附近的灌木丛里藏着的三个哥哥立刻跳出来,赵韧力气大,将她高高地举起来,得逞地朝父母一哂。
赵君湲气笑了,“三竖子,是吃准了我宠漙儿,拿他们没办法。”
韫和嗤道:“不是一直想儿子,怎的?有了女儿,儿子就招你心烦了。”
“女孩娇,哪舍得她委屈。”赵君湲看她绾好发髻,只觉那朵花戴在她头上会很好看。
孩子们定省过后,宁戈也过来吃饭,赵君湲顺便提了提他的婚事,给他相看了几家清贵人家,让他挑选。
宁戈已不再逃避,想了想,选了李家女郎,一旁的赵漙听了直扁嘴,“她不够好看,舅父重新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