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笑了笑,“这不是有点晚了,看你们还没回来,担心,这不正好听到汽车声,想着应该是你们。”老人家眯了眯眼看向钟诚义,转头问道:“小书,这位是你的朋友吧。”
还没等林信书搭话介绍自己,钟诚义便上前,说道:“您好,我叫钟诚义。”
老人看着一身军装的钟诚义,赶忙招呼地说道:“哈哈,好,真好,快赶紧进里屋坐坐。”
钟诚义便让副官停好车,跟着进了院子。院子里没有像外面看起来那么破旧,原本通完屋子的小路上因为下过雨有些湿滑,林信书便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
进了屋后,老人家拿了块布把凳子擦了擦,邀请钟诚义和副官坐下,还去里屋拿了两个杯子出来。钟诚义看见老太太忙前忙后,赶忙阻止到:“奶奶,您不用给我们倒茶,我们等会儿还有事,就坐一会儿。”
老人家笑笑说,“哎,这天咳咳,刚下过雨外面凉,进屋喝杯热茶再走吧。”
林信书知道老人每次看见有人来家里都是这么热情,便说道:“奶奶,您坐着,我去给他倒水去。”
“好。”老人家便拖了张凳子坐在旁边,关切地问道:“您和小书是朋友吗?我还很少看见小书把人往家里带,挺好的,哈哈。”老人家欣慰地打量着钟诚义。
钟诚义也应道:“算是有一面之缘,这次我来也是为了道歉的,刚刚在路上不小心车子擦碰到您孙子,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带他去医院看了。”
老太太听到自家孙子受了伤,赶忙招呼小哑巴过来,撩起裤腿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便放了心,“这孩子从小皮,泥里打滚长大的,骨头硬着呢,不碍事。”
钟诚义和副官喝了热茶又和老人闲聊了两句便离开了。
“小书啊,你这朋友看穿着应该是个做大官的啊。”老人家拉着林信书坐下,又叮嘱了一身,“彦子没冒犯人家吧?”
“没有奶奶您放心,还有他只是好心把我们从医院顺路送回来,不算是朋友。”林信书拿着手里的毛巾给老太太擦着手。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拍了拍林信书手,说,“小书啊,奶奶不是不让你叫朋友,只是我们家惹不起这种人,也不想沾边。”
林信书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老人家扶上塔休息后,便关门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林信书的院子就在老人家的隔壁,院子里的桂花树因为一场大雨,淡黄色的花瓣都打落在了地上。桌子上还堆了些学生写的东西还没批,打开昏黄的电灯,揉了揉肩膀,认真批阅了起来。
“先生,您回来了。”家里的仆人赶忙上前把钟诚义的大衣拿过来挂到衣架上,“对了,先生,今天承天银行的行长往家里打了几个电话,但您都不在我就先回了。”
“哦,没事。”钟诚义走向书房说道。
“对了,老李,那个今早巡警局的人有说我那个钱包是怎么被找回来的吗?”
“哦,有说,好像就是您去局里接方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哑巴捡到的。”李副官回道。
钟诚义挑了挑眉,笑了,“是嘛,这么巧,那你明儿准备一份东西送去他们家,就当答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