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娘亲看见何莲生进来,忙起身,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何莲生看着女人,笑了笑说道:“谢谢。”
女人低着头,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孩子说出实情。”
何莲生扭头,看向女人说道:“如果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
女人张了张嘴,看着何莲生走进审讯室,快要消失在拐角时,跑上前问道:“你真的杀人了吗?”
回答女人的只有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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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任生在房间里不停地翻找着什么。
苗商儿走进屋里见地上一片狼藉,走上前问道:“爷,您找什么呢?”
何任生把苗商儿抱在怀里,亲了亲说道:“宝贝,我在找东西,你先坐在旁边等等我。”
苗商儿有些怨怼着说道:“哎呦,爷您找什么呀?居然忍心把商儿丢在一边。”
何任生赶忙起身,把人抱在怀里哄道:“商儿啊,爷是在找账本啊,这东西可关乎着我的性命啊。”
“什么账本?有这么重要吗?”苗商儿问道。
虽说苗商儿是自己的女人,但毕竟是醉香院里的人,这账本的事还是不能和她说的,便答道:“就是普通记账的本子,东西找不到了,我不是着急嘛。”
苗商儿暗暗磨了磨牙说道:“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准我见过呢?”
“就蓝色的封皮,上面写着账本两字。”
苗商儿思索着说道:“我前几日好像看见陈梁山进过这个屋子,手里好像拿了一本蓝色的。。。”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何任生惊得站了起来,吼道。
苗商儿见人突然发火,眼眶都红了,委委屈屈地说道:“我。。我以为是爷您让他拿什么东西,所以就没在意。。”
何任生这时也顾不上去哄苗商儿了,急得团团转,这时一个他的手下敲门进来了,说道:“爷,我们在承天银行的账号被人查了。”
何任生的脸色阴沉得不行,问道:“是谁?”
“钟诚义。”
“娘的,钟诚义怎么会查到我的头上!”何任生皱着眉头焦急地说道。
苗商儿起身看着墙面上的一幅画,说道:“爷,您这凤凰画得真好看啊,惟妙惟肖的。”
何任生看着墙上的凤凰,有些不耐烦,但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唇。
苗商儿看着何任生的脸色由阴转晴,心情一下子明朗了不少,眯了眯眼,心里肺腑着:蒋小凤,我看是谁活得比较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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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框的院子中还伴随着昨晚下过雪后残留下的丝丝冷意。
钟诚义坐在院子中的长椅上,丝丝的冷风吹醒了有些混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