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书听到熟悉的声音,松懈了下来,转了个身,窝在钟诚义的怀里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钟诚义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柔软的发顶说道:“想你了,睡不着,就过来了。”
“我不就睡隔壁嘛,有什么想的。”
钟诚义轻笑了一声说道:“那不一样,我已经习惯睡觉的时候把你抱在怀里了,你不在,我睡不着。”
“你睡觉还要人陪,是小孩子吗?”林信书鄙夷地说道。
钟诚义磨了磨牙,轻咬了一下林信书的耳朵说道:“对,我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想你林老师了,就要和林老师睡,林老师想不想我啊?”
林信书羞红了脸,翻了个身,背对着钟诚义说道:“不想!”
“耳朵都红了,还不想?”
“不。。啊哈哈哈,你放手,幼不幼稚啊。”
钟诚义把手放在林信书敏感的腰际威胁道:“嘴硬,到底想不想?”
“想!想!”
钟诚义放开了林信书,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热的脸上。
林信书透过月光注视着钟诚义明亮的眼睛,说道:“想。。”
下一秒,钟诚义便吻上了那张柔软的嘴唇,距离上一次的唇齿交缠已经好几个月了,实在是想的紧。
双唇和舌尖舔吻勾缠着,彼此汲取着爱人身上的琼浆玉露,仿佛是这夏夜里干涸的茉莉花,经过雨露的浇灌,化成清甜的香味散在这孤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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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一大早的要去哪儿?要我送你去吗?”林信书看见老人家挎着个篮子问道。
“不用了,你去上课吧,我就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别担心。”老人家笑了笑说道。
“好,那奶奶您路上小心。”
黄包车停在一处荒无的地方,那里寸草不生,只有几个土堆耸立在那儿。
车夫看着这地方,虽然是白天,但还是觉得有些阴森森的,收了钱后,不免提醒了一句:“老太太,这儿是乱葬岗,您这大白天的来这儿做什么,还是回去吧。”
奶奶笑了笑说道:“你都说这是大白天了,那还怕什么,不用,你走吧。”
说完黄包车夫便拉着车子走了。
奶奶沿着一条窄窄的泥路走了进去。
这处是个乱葬岗,许多不知道往那儿掩埋尸体的人,就都把尸体埋在了这里,这里的尸体多半都是生前没有亲人或者意外死亡,不知其姓名的人才会被扔在这儿的,清明时节,更不会有人来祭拜,显得更孤寂了。
奶奶走到一处小土堆边,拿出篮子里的手帕,把灰蒙蒙的木牌擦了擦,说道:“我好久都没来看你们了,你们可不要怪我啊,没想到一晃眼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不知道你们在下面过的怎么样,应该挺幸福的吧。”
“今天啊,我来给你们烧烧纸钱。。”
一片片的黄纸扔进了正在燃烧的火盆里,最后都化为灰烬飞扬在这荒无的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