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有了知觉,过会就能苏醒,你们放心。”
莲心面上舒缓,一旁的鸢儿也甚是高兴,“莲心姐姐,大夫说她没事了。”
听竹做了“嘘”的手势,鸢儿缩了缩自己的小脖子,退至莲心的身后,默默看着大夫施针。
大夫收了针放进带来的药木箱,“她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只是这膝上不免会疼痛,你们先去准备热醋,差一人过来拿方子。”
听竹嘱咐了她二人几句,自己则随着大夫去领了方子。临至清晖堂,客气的道了谢,差人好生送大夫出府,又吩咐了人赶紧去外面的药铺照着方子抓药,一通忙活,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有了丝丝汗意。
想着覃房那两个丫头,只怕乱成一锅粥了,终究是放不下,朝着覃房走去……
“爷,今晚你不留在这吗?”
顾揽风捏了捏画容俏丽的鼻尖,“怎么?舍不得爷?”
画容顺势躺进他的怀里,纤细白嫩的手环住他的腰,精致的脸贴在他的衣服上,“可不嘛,爷这几日也不知忙些什么,都多久没来看容儿了。”遂又抬起头妩媚一笑,“只怕是又有了佳人,忘了容儿了。”画容佯装生气的撅起了嘴。
顾揽风最是喜欢她这副吃醋赌气的模样,反握住她的柔荑,“容儿的倾城之姿,只怕丁州也是没几人可比,爷疼你还来不及,你怎么倒还生了爷的气?”
“爷惯会哄着容儿,容儿可是知道那惊鸿楼的红邵姑娘,姿色上乘,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爷能舍得?”
顾揽风心下无奈,最是烦女人们的酸醋,一旦吃起来那当真是酸的人浑身难受。
“好了,爷说的话你还能不信?不过爷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
画容跟在他身边多年,知道他不喜什么,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大宅高院除了美貌,最不能缺的就是谋划,否则自己这些年也不会攥着他宠爱多年,唯唯福了福身,看着他潇洒的出了漪澜院,心中虽有不舍,却知道放长线才是万全之策。
抚上刚才被他握住的手,怅然、欢喜全都涌上心头,他这样的男人,从来就不会为任何女人驻留,自己纵然有他宠爱,却也深刻清楚得不到他的心,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原来坚守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心的自己,还能守的住吗?也许她很早就知道,自己被他早就夺了心。
终归是自己踏出了雷池,可她不悔,她信自己一定能让他改变,往后的日子还长,这么多年即便他有再多的女人,可自己一直都是那个屹立不倒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眼中的目光愈发坚定。
“苍何,齐渊可还老实?”
“爷,您料想的没错,咱们出了万宝斋,随后就有人从角门出来,据探子来报,去的地方是咱们顾府。”
顾揽风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由着他去,溃疡烂的越深,咱们拔除的才能干净。”视线看向苍何的鞶带,“你的腰牌今日怎么不在身上?”
苍何愣了会,“属下方才借由听竹了。”
顾揽风欲开口询问原因,瑾梅款款而来,福了福身,“五爷,叶公子来了,正在书房等着五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