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与这位肃王无冤无仇,他为何对她怀有恨意,还?背着徐容时将她从徐国公府偷来。
这位叫阿玄的侍卫也颇为怪异,他的声音她隐隐觉得熟悉,却记不起她从哪听到过。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明竹轩。
屋内,气氛阴沉,姜颜磨磨蹭蹭的进去,她朝着屋内行了个礼,随后便寻了个角落站着,一动不动,跟个木头桩子般。
虞止捏着书本的手都有些泛紧,盯着她的眸子带了些狠劲。
他阴恻恻地启唇道:“昨夜书房里断了根横梁,我瞧着拿你去添补再合适不过了。”
这人又开始了,也不知是从哪条街上长大的,这么不会好好说话。
姜颜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他这冷嘲热讽的话影响半分。
虞止愈发来气,闷热的天气更是平添了一丝燥意,他将书摔在桌子上,声音低冷:“过来给本王扇扇子。”
眼下正是夏季的末尾,知了在树上名叫,连风都是热得。
姜颜循着他的声音逐步靠近,在离他一尺远的时候,手中被塞了一把小扇。
姜颜将扇子攥在手里,闷头给他扇扇子。
屋内摆着降热的冰块,着实谈不上热,可虞止应是让她扇了半天的风。
他闭目躺在轮椅上,不断的挑剔着。
“偏了。”
姜颜默默将扇子移正了一些。
“府里是克扣你的膳食了,怎的力道如此小?”
姜颜大了些力道。
半响,那人又?说:“风大了些,莫不是想让本王感染风寒。”
姜颜:“……”
若他不是王爷,她定要将这把扇子扇在他的脸上,若是能刮出几道血印子最好。
姜颜心?里气呼呼的,连着扇扇子的手都急了些。
虞止察觉到她生气的心?思,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不知扇了多久,姜颜的胳膊都酸了,累的抬不起来。
身后的风越来越小,虞止终于良心大发,道:“去准备晚膳。”
姜颜如释重负放下了扇子,脚下生风的奔着厨房去了。
也顾不得会被绊倒,姜颜只想快点离开他,她一刻也不想在他身边待着。
虞止看着她这般急不可耐离开的模样,唇角勾起的弧度荡然无存。
英俊的面庞沉着,下颚的线条紧绷,虞止目光沉沉的盯着那抹逐渐消失的裙角。
阿玄见他家王爷着如被抛弃的怨夫般,心?下不忍,小声道:“许是姜颜姑娘饿了,这才急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