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摆着黑芝麻糊、黑芝麻饼,满桌子的黑芝麻。
姜颜的目光落到了虞止的头发上,心里暗暗猜测,莫非他并不知昨日里那些掉落的头发是她给他搓掉的,而是以为他自己身体原因开始掉发了?
想到这个可能,姜颜顿时轻松了,连着喝了两碗黑芝麻糊,虞止亦是不遑多让。
……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府里忽然忙了起来,姜颜听厨房的大娘说,府里要来以为贵客,好像是邻国的太子,前来给皇帝祝寿,皇帝便安排了肃王照顾好这位邻国使臣。
姜颜并不在乎这些事,她只知道阿黑已经消失好久了,自从她能看见后,阿黑便不见了。
这日姜颜趁虞止出府,便动了找阿黑的心思,她听一个婢子说,今日早上在花园里见到过阿黑,姜颜便抬脚往花园里去。
府里仍是到处摆着小鱼干,姜颜随手拿了一?个,试图用小鱼干将?阿黑引出来。
可寻了半天,也并未看到阿黑的身影,姜颜正欲放弃时,一?道猫叫声忽然从身后传来,姜颜心里一?喜,猛地转身,却撞上一?人的胸膛。
那人眉目温润,身着一?袭月白色云纹锦长袍,腰间坠着一?块无暇的美玉,一?副温润公子的尊贵模样,他怀里抱着一?只通体毛发黝黑的猫儿,乍一?看,像极了阿黑。
那只猫见到她手中的小鱼干,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一?点都不像贪吃的阿黑。
姜颜虽不知这人是谁,却也知道自己方才冲撞了这人,她屈身行了一?礼,站在一旁,让他先行?。
那人身边的小厮却不满道:“肃王府的婢子好生无礼,冲撞了我家殿下去连一?声道歉也没有。”
殿下,北国内能称得?上一?声殿下的人,她都见过,这位又是何人?
姜颜暗自打量着眼前之人。
只听他温声道:“白墨,不许无礼。”
他的声音很是清润,如他的长相一般让人如沐春风。
姜颜无法开口,便不能道谢,只是又屈身微微行礼,以示歉意。
被称作殿下的之人,温润道:“姑娘无需多礼。”声音很是清润好听。
姜颜一?直垂着头,并未细看此人的面容,若是她抬眸细看,许会发现此人眉眼竟与自己有些相似。
姜颜起身,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只觉这人温润如玉,芝兰玉树,乃是与虞止全然不同的人物,也不知他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府中。
临到夜里,姜颜才知,那人便是邻国的太子衡庭。
他在府中的这几日,虞止并未传她伺候,是以姜颜便又清闲了几日。
这日,厨房的大娘忽然来找她,说厨房里缺人手,左右姜颜闲着无事,便随她去了厨房。
厨房里的人无人知晓姜颜如今已经能看见了,便给她分配了烧水的活计。
热水还未烧好,门外便有人来催道:“请问热水可烧好了,我家小主子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