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花瓶摔在门上,瞬间爆成了碎片。
敲门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门外向阳硬着头皮道:“老大!季老来了!您父亲现在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十分钟后。
季开阳穿好衣服,脸色阴沉地出现在了大厅。
季父冷着脸,端坐在大厅,目光犹如寒冰朝着季开阳的方向看过来。
钱子怡此刻则像是一只鹌鹑一般,乖乖坐在一旁,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爸。”
季开阳淡淡吐出了一口气:“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不来,你就反了天了!”
砰地一声,季父的手掌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掌,猛地站了起来。
中年人冷峻的脸,与季开阳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比季开阳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那个叫宋远的,在哪?!”
“爸,我早就已经成年了,我的婚姻,应该,还用不着别人替我插手吧?”季开阳站在原地,目光坚毅,没有丝毫退让:“至于我和子怡的婚事,我会给钱家一个交代,还请父亲就不要为我们年轻人太过操劳了。”
“放肆!!”
季父暴怒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季开阳,今天你不把人交出来,我会立刻冻结你名下的所有资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