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上,兰昊察觉到奇怪的地方,照理说,越向王后宫内走,宫道越是热闹,越是多的巴结他姐的妃子寺人,但这一路却无端的凄冷,像是要前往什么冷宫。
“王后迁宫了?”兰昊疑惑,拦下宫人问。
“大将军。”宫人瑟瑟,“王后并未迁宫。”
“那这里怎如此凄凉?”兰昊眉头一皱,“岂有此理,尔等宫人竟服侍不周,王后竟未责罚尔等。”
“大将军冤枉啊。”宫人哆嗦,兰昊身上的战场煞气让宫人腿一软,跪倒地面,“之前您不在的时候,王后犯错,大王生气,软禁了王后。”
“姜怒竟软禁我阿姐?!到底怎么回事!”兰昊脸沉下。
“......”
听闻兰昊已回宫,贤奴心里焦虑,洛云台内,他见幺妃正伏在桌案,容色绝美,无辜悠然,读着手中书卷,贤奴忧心忡忡地说:“幺妃,你怎还如此悠闲?”
“发生什么了?”夏幺幺又被贤奴絮絮叨叨,她淡定收回书卷,习惯了。这医官就是唠叨了些许,本心不坏。
贤奴作为裴声行留在洛云台的内线,一边帮夏幺幺寻找解毒的法子,一边做起了小厮的活计,因琢磨着裴声行对这幺妃似乎不同,于是格外注意幺妃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