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拂过郎君青丝。
“裴声行,我不后悔遇到你。”
裴声行微绷身体,金丝软帐,军营号角,夏幺幺在他耳边柔柔。
他眸色极暗,像洗不干净的夜色,唯一透进的光,是夏幺幺。
“一路奔波,你会累么?”裴声行低头,吻她的眼角。
“我被你护着,只觉得路途新奇,怎会劳累。”夏幺幺羞赧。
她知道裴声行要做什么。
夏幺幺还有点女儿家的矜持,她红着脸,做贼般小声说:“可这里是军帐,终归是临时搭建的、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呀......”
卫士早就被支开了,裴声行捏了捏她的耳朵,换来女郎瑟瑟如水的一眼。
裴声行怎会放手?
他没有说卫士不在,反而笑道:“你若是怕,那便不出声。”
不、不出声?夏幺幺紧张,“我、我不行。”
“那就咬我。”裴声行推着她的罗裙,修长有力的手落在夏幺幺唇边。
她双手攥紧,贝齿咬着唇瓣,一双长睫颤抖,与裴声行在一起,夏幺幺从未厌倦,她每每羞赧,只觉身体飘飘,沉浸在云.雨之中,大脑恍惚,不再是自己。
双脚踩在金丝绒榻,夏幺幺视线朦朦,青丝落满周身,浑身绯红。
“都要咬破了。”裴声行见她死死咬唇,两眼盛满水光,无奈强行让她咬住指尖。
夏幺幺总觉得过意不去,她素雪扑在裴声行身上,放过郎君印着咬痕的手,贴上他的唇瓣。
咬唇相啄,她的喘.息换成唇瓣的依偎。
夏幺幺被他带着,又经历着一场场荒唐凌乱。
她是他的王后,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