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活着,他变成了燕国丞相,楚国灭亡,他竟一点消息也没有透露,他如此狠心,原来这些年,他都在燕国处心积虑......我对武昌侯的祭奠,我与楚宫的争斗,在齐国的经历,为楚亡的忧愁,就像一场笑话。”
夏幺幺悲痛至极,至亲重生,莫大的悲哀压过欣喜,她喃喃不解:“我的阿耶,他为何还活着。”
“若他没死,当初他为何不来夏府接我。”夏幺幺哭到筋疲力竭,晕倒在裴声行怀中。
裴声行小心擦拭她的泪痕,抱着她枕在榻上,她午夜梦回,噩梦连连,裴声行在夏幺幺无知觉时柔声安慰,他一夜未眠。
夏幺幺睁开眼,眼中麻木恍惚,她被裴声行紧紧揽住。
“幺幺如果不想醒来,那就一直睡,我会陪着你。”
夏幺幺眸色微动,她下意识闭上长睫,片刻后,她哑声道:“若是我一直如此,你会怎样做?”
“你要为我搭建金屋,一直藏着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让我看到天下么?”
“殷珉,我不希望你那样做。”夏幺幺抬手挡住他深暗双眸。
“燕国必定要灭掉,业国收复天下的计划不会因我停止,若你执意停下,业国上下都会不解,骂我是妖女,我一人,又怎能让整个业国因我的私情耽搁。”
“我的父亲是燕国丞相,你与他为敌。”
裴声行呼吸顿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