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大福就该甜甜的才对,不用勉强去消化那么多难以下咽的苦,一点也不需要。
“我想知道嘛,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我有知情权呀。”汪翘小声地为自己争取着。
“哦。”顾良夜对她这句话不置可否,但是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你可以想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
“……”
汪翘呆了一下,她没想到顾良夜会这样,只好接受现实,“那好吧,那我不想知道了。”
顾良夜满意了,点点头赞赏她,“乖。”
没过一会儿,李叔回来了,跟他一同进入病房的还有一个临时护工,是刚才他去办住院手续的时候在外面找的。
“魏小姐今天应该醒不过来了,不如咱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她醒了再说。”李叔提议道。毕竟现在已经快十点了,顾良夜和汪翘明天都还要上学。
汪翘点点头,临走前又到魏方雅的病床前给她拉了拉被子,趁顾良夜转头跟李叔说话的时候,偷偷弯下腰又对着还在昏睡中的魏方雅吹了一口气,吹完抬头看看,顾良夜没发现,她就放心了。
“会好的,“汪翘小声说,“明天见。”
*
顾良夜回到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顾西楼和他的秘书喻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见他回来,喻杨冲他点了点头,随机把身边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了过来,“这是郭怀重的一些基本资料,时间有限,只能查到这么多了。”
“好,谢谢喻杨哥,麻烦你了。”顾良夜接过,没有立刻打开,一副要回房间仔细审查的架势。
顾西楼坐在沙发里翘着脚,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盯在自己这个倒霉弟弟的身上,半晌才问,“郭怀重的事情解决了吗?”
“还没有,”顾良夜道,他想起那个窗帘上闪过的影子,想起魏方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眸低垂着,“……才刚刚开始呢。”
“哦……那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顾西楼问道。他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顾良夜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便三言两语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概括了一下,最后还不等顾西楼再问,他自己就总结道,“至于这件事后面怎么办,不在我,也不在汪翘。等明天放学我们还会去见魏方雅,看看她是什么意见。到时候再说。”
顾西楼沉吟了片刻。他怎么也没想到顾良夜说的事情会是这样的,“郭怀重可真是……”他一言难尽地感慨了一句,难听的话到底没有当着顾良夜的面说出来,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又吞回去了,转而道,“你明天再去一趟也好,如果人家需要报警或者法律援助,我们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就尽量帮忙,但是如果人家不愿意,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没有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