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扶他进去,我抽根烟。”楚添源说完,又往回走。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打开第一个隔间,轻轻关上,没发出什么动静。
许妟之接完林昭电话之后,走出来低着头在洗手台洗手。这时,姓何的进来了。
“许总,你还好吧?”姓何的见许妟之出去了很久都没进来,他以为是许妟之酒量不太好,醉倒在哪个角落里,便出来寻。
许妟之没讲话,低头洗着手。他的手骨节分明,纤长劲瘦。
“许总,”他一步一步走近许妟之,“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好听?嗯?妟之?”
许妟之关掉水龙头,从镜子里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你吗?那我换个称呼?小妟?阿妟?”姓何的说着,手探过去想摸他的背。
许妟之一拳揍过去。姓何的摔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晋,这笔生意,是可以谈不成的。”许妟之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都降到了冰点。说完,他转过身,又把手洗了一遍。
何晋被揍了一点也不恼,他爬了起来,很兴奋地说:“许妟之,你是吧?你肯定是吧?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是不是看一眼就知道。我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你。”
何晋看到许妟之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太他吗好看了,他那股漫不经心的傲气和禁欲感,太性感了,只看一眼就有了性冲动。
何晋看着正在洗手的许妟之,高傲又清冷,想起他刚才从镜子里看自己的那一眼,他有了感觉,他愈发兴奋道:“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嗯?我可以在下面,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们试试?”
他还想继续说,被突然进来的江执一脚踹在洗手台边上,磕掉了一颗牙,止不住出血。
“何晋,我的弟弟也是你这种癞蛤/蟆可以肖想的?”
“诶唷,这是怎么回事?江总,怎么动这么大怒?”后赶来的王老板一看地上的何晋,心想这笔生意要飞了。
“王志鹏,之前喊你一声王总,是给你脸了?乱七八糟的畜生也往我的饭桌带是吗?”
“江总,别生气,别生气。这我妹夫我才带来的呀,如果他做了什么事让您生气,我替他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王志鹏一个劲儿道歉,心里把他这妹夫骂了个狗吃屎。
“妟之,走了。”江执和许妟之一起走了。
直到厕所里没了一点动静,楚添源才从第一个隔间里出来。
“糙,果然是他。”
☆、夜遇
二人坐在江执的车上,车里开着空调,暖洋洋的。此刻,酒精的作用后知后觉的发挥了起来,许妟之有些晕,头也有些痛。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