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远点了点头,沈听白站起身不看他,说:“我先出去,你好了喊我一声。”
沈听白抬脚对着地上那人就是一踹,然后提着裴荣的衣领把他拖到了办公室外面,虚掩了门,背着身等在门口。
过了十几分钟,门里的人才弱弱地喊了一声:“小白。”
“嗯。”沈听白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宋思远撑着桌子站都站不直。他把人扶着,问:“能走吗?”
“可以。”
事实上,宋思远走不了了。他刚一走,差点又摔了下去。沈听白扶着他的手臂,问:“我背你?”
宋思远点点头,可是刚背上去,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沈听白立刻放下他,架着他问:“怎么了?”
宋思远脑袋耷拉着,有气无力地说:“疼。”
沈听白想起刚才看见的,有些恼火地抓了抓头发,然后犹豫着问:“我抱你?”
“好。”
沈听白背起书包,双手从他的身后绕过,握成拳小心地抱起宋思远,走出办公室。
裴荣趴在地上,看着沈听白怀里的宋思远,不甘心地说:“还给我,思远...”
沈听白理都不理他,顺便又踹了他一脚,抱着宋思远下楼。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保安拦下他,沈听白压着怒火说:“三楼靠左办公室门口趴着个人,你晚一点去,他可能要死了。”
保安愣了一会儿,立刻跑向教学楼。沈听白走出校门,抱着宋思远去学校旁边的市中心医院。宋思远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轻声说:“小白,谢谢你。”
我曾在数次折磨中生出想死的念头,并在最后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决定赴死。但是,那一天,那一瞬间以后,我想活下去。
天台上,宋思远看着沈听白的侧脸,微笑着说:“小白,真的很谢谢你。”
“一定会有办法。”沈听白收回思绪,“会有办法的,思远。”
宋思远笑着说:“会么?那一年,每一次之后我都去找了校方,学校给我的答复永远是‘在处理了’,后来我报了警,警方说会予以重视,从严处理,也不再有下文。直到你,我才终于得救。”
“小白,裴荣的背景,我没有办法了。”
沈听白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拿裴荣没有办法?
“裴荣他到底什么来头?”
“裴荣有个哥哥,叫裴耀。”
沈听白想了一会儿,问:“副...副市长?”
宋思远点点头:“是。不仅如此,他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如此,甚至..官至省厅。”
沈听白冷笑了声:可笑啊,真的可笑。官官相护,肮脏又腐败。
“他在哪里?”
宋思远犹豫了一会儿,说:“一中。”
沈听白诧异道:“一中?...难道,是那个新的图书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