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沛残轻嘶一声,继续找信息。
谢绯靡转道去看呈零型的实验桌,上面实验器材堆积的到处都是,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丝线索。
它们堆积的很有规律性,同一类型的器材放置一起,使用程度上还分老旧。
这让谢绯靡更加确定,这个废弃的7434里有生物活动的迹象。
谢绯靡撇了一眼靳沛残:“残儿?咱们休息一会儿,那人肯定不在,晚上说不定会来。有人不是说都是晚上才有爆炸声吗?我们可以守株待兔。”跳坐在一块空了蒸馏瓶的实验桌,她双手撑着桌面,晃着双脚。
靳沛残轻嘶一声:“我就没见过你做什么事能上点心的,你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吗?”
“跟苏珩芷在一起时,你也这样事事三分钟热度?”
“那哪能一样?”
说起苏珩芷,谢绯靡摸摸腮边,牙疼。
她转移话题,兴趣一来突然问起谢冷心的事:“谢冷心怎么知道这个房间号的?按理说,她跟着憷场街那群人也混不到西区这边。”
“宝贝儿,我看你可能是不了解那边的势力,虽然西区靠的是曾经的上流人士,可哪个手里面不带点黑账?”靳沛残找无可找,于是跳坐在谢绯靡旁边,学着对方手撑着桌子,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就比如你的前妻苏珩芷,她是属于西区但也在东区混,因为在东区她手底下有人,有人才能办事,在这破禁区有钱是不顶用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那纸条是我从谢冷心哪儿骗来的,这纸条她也是千辛万苦才拿到手的,当宝贝一样!睡着了还塞在bra里。”
“……额,那你怎么拿到手的?”
“额,我不想说……况且这也不重要!”靳沛残坐正身子,摊开手,转移正题,“所以,你看苏珩芷现在不是两边都混的风生水起吗?”
“嗷~”谢绯靡眯着眼睛打量玻璃窗外对面的楼层,思考再三,“所以这就是她在憷场街左拥右抱的理由吗?”
靳沛残莞尔一笑:“宝贝儿我怎么觉得你俩都离婚了,你还贼心不死?贱呢吧?”
谢绯靡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有点,她抬手捶了靳沛残肩膀一下,嫌弃说:“贼心不死也比不过她天天给我送墓碑强,你说她这是挑衅还是咒我?我猜她脑子大概有病,见不得我活的潇洒自在!”
提到墓碑她就火大,胸口像塞了一堆柴火,腾腾地烧,随后又有一股风,将火吹灭大半。
“啧,我佛系不想跟她计较,不然我能拿她送我的墓碑把她砸死!”
“砸死?我发现你们女人想事情都想的好奇葩,跟发散思维一样,天马行空的。”
靳沛残眯着眼睛坏笑:“要不你教教我?我可以去幻想一下,怎么在床上把你干死!”
谢绯靡捶了他一拳,笑骂道:“去你的,别做梦了!我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