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结果的话肖夫人之前早就劝成功了,哪里还轮得到她这区区一个婢女?
她就是搞不懂,自家那主子虽然傻了,可外表也是不差的,再加上嫡长公主的身份,属实让天下男儿朝思暮想。
可偏偏这位驸马爷跟个和尚似的,新婚几个月也就同榻酣眠,貌似连公主的身子都没见过。
紫茵想着就很奇怪。
偏偏肖夫人这个作娘的也没辙,几次施压无功而返。
说起来不是那驸马有隐疾估计传出去都没人信吧,可她还是很认定,这其中估计有着驸马老好人的意思
出于对四公主智慧的认可,紫茵干脆是看把这些道出,好试探四公主有没有什么好的见解给自己交代。
下定注意,紫茵便道:“长公主,要说公主的事情,主要是驸马那边不好办,驸马不去碰,奴婢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撮合。”
“驸马这样做,无非还有心病罢了,你解不开他的心结,只能试图去给两人创造机会。”
此时的秦希椿显得运筹帷幄,忽而是纤细的手指往前的身影指了指,眸子里不经意间闪过不显于其身份的妖媚。
“驸马不过十六岁未满的年纪,其实对那些并不能做到心如磐石。”
“若是想驸马碰皇姐,你大可想法子给两人些激情,如此多次,那时候想必那肖锦风也会有受不了的一天……”
“……”
紫茵呆呆听着,耳畔柔和缓缓的话语仿佛经久不绝,依旧缭绕。
四公主……不,这皇室公主,当真是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