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缓缓走上台阶,直到和她面对面站着,两人近在咫尺。

“身上有血,别动,我去换一下衣服。”宁汝姗见他伸手,连忙侧身避开,却被容祈直接拉住。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带血的衣袖,在亮堂的烛火中格外刺眼。

“你这是怎么了?”宁汝姗被人拽着袖子,见人沉默着不说话,眼睛黑沉沉地盯着自己,不由失笑着。

烛光夜风半空浮,花影月光想动艳,连带着灯下的人都被朦胧出一点温柔的色泽,灯下美人,树影疏疏。

“吓到了吗……容祈……”

宁汝姗扭头去人,只能看到一点流畅的下颚县被紧紧绷着。

“你那个时候,也这么疼吗?”

容祈双臂把人紧紧抱在怀中,沉声说道。

宁汝姗愣楞地看着他,心中莫名一软,随后发出一声轻笑。

“还好,岁岁很乖。”

容祈依旧沉默着不松手。

“看来也是被吓到了,走吧,你叫冬青把岁岁牢牢看着,眼下只怕要生气了。”宁汝姗缓缓伸手,回抱着他,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安慰着。

“那也一定很疼,我当时若是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容祈也被今日吓了一跳,心中越发害怕,只觉得空荡荡的。

自来女子生产都是一道鬼门关,多少人没有走出来,若是新生的生命建立在母亲身上,本身就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