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八岁睁开眼的那刹那开始,一路诚惶诚恐。
……
书房内,沈誉站在书桌前握笔写字,身后的下属季武跪地来报,“主子,听闻宫里那位因着刺客发了脾气,赶走了一大半之前大臣们献的女子。”
说完这些,季武开始有些吞吞吐吐起来,“另外……另……”
楚曜容遇刺不再少数,赶那些女子走也在意料之中,沈誉未有所表示,他自若地接着写自己的字,笔法行云流水,一字落罢,淡淡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季武这才继续道,“过几日,王上可能来府上。”
这倒是稀奇了。
沈誉顿住,抬起手,拿起笔,朝地上的心腹看去,季武接着道,“属下担心,王上可能是因着刺客,抓了您什么把柄。”
把柄?
出师不利,还让他落下把柄?
笔尖落下一滴墨,染黑了刚刚才写好的字,沈誉低头看着自己刚被毁掉的字迹,声音淡淡,却又万分压迫着人,“翡翠死的太便宜了。”
若真是露了陷,一粒毒药就真的太便宜她了。
……
楚曜容并没有让沈誉等太久,两天之后,梁王府们前摆起了大阵仗。
随行宫人在前引路,左右护着穿着宫里的什么色服人,六骑骏马,旌旗闭日,青羽纷飞,玉辇之上珠玉青帘直垂于地,华辇央坐玄色玉龙披绣锦衣男子,头戴玉顶,长胯坐绸垫之上,气势浩大,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