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裳那么像她,在梁王府上待过一段时间之后,她连习惯都变得那么像,就这样看着她,沈誉只会想起他那个姐姐吧!
那个只大他沈誉一岁的亲姐姐。
沈裳没了,便送来成欢作替代。
楚曜容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觉得自己可笑。
阴差阳错,这假的,倒成了真。
从雾化山回来,身上的病又犯了,连着胸前的箭伤,心里又疼又痛。
“王上无事,微臣便安了。”沈誉低着头,眼神里一直闪着尖锐的光,他没有那么一刻,那么那么想赶快走出这座大殿,最好赶快走出这座已经固了他二十六载的城池。
起身便想离开。
楚曜容掐了一把成欢的腰间,床榻上传出一道声细微弱的闷哼响。
沈誉起身的步子顿时停住,但也只停下一步,甩袍起身,转身再不回首地往外走。
见他起身转头,楚曜容将榻上的女子往上拉了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往那道身影看,想让她看清楚。
等人走不见了身影,他才松开手,拉住她的衣肩往回带,拿下她嘴里的纱布,逼着让彼此对视,问她,“看清楚了吗?”
成欢故意不知他在说什么,下唇紧咬着不语。
楚曜容也好似很有耐心,用手迫着她放开自己的下唇,再问道,“看清他了吗?”
她要看清沈誉什么?他的问话,就好像她不知道沈誉是什么样的人一样。
眼眶子早已泛红,成欢逼迫自己眼里的泪往回转,她抬眼看面前的男人,“王上说的,奴从来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