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澜刚想上车,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三姐!”此人正是载钺。
“钺儿!”听到声音,她就辨识出来了,连忙转过身。
只见弟弟身披狐袍,精神矍铄,身边还跟着位很漂亮的年轻侍从,这位侍从礼貌的行了礼,相当的懂规矩。
“爷,您吉祥!”晓葵连忙施礼。
白渲也问了好:“给您拜个晚年了!”然后马上将视线投向小圆子,眼神中仍有渴望和不舍。
“你们认识?”载钺很不解,三姐明明很少出门的,更何况还是和这位堂子里混的伶人。
“爷,别站在外面说话了,找个地方坐坐吧?”小圆子说道,同时回避着白老板的目光。
于是,几人找了附近一家酒楼,在雅间内坐下,边吃边聊。
素澜还把买好的鼻烟壶送给了弟弟,还关切的问:“听说你最近军务繁忙,都没时间回府了,我还说想过去坐坐呢!”
“忙是有点儿忙,而且天太冷了,来回跑受罪,你要来,到军营里找我一样的……这只壶别致,谢谢了!”他将东西重新包好,就递给了小圆子。
耿圆仔细的装好了,就像平时那样坐在此人边上。
“我一个女人家跑到男人堆儿做什么,亏你想得出来!”她埋怨道,弟弟真是张口就来。
素澜在家里对晓葵如同姐妹,所以也不会要求人家站着侍奉,两人也紧挨着。
载钺倒是不以为然:“你是来见我,只管大大方方的来就行了,怕什么!”
唯有白渲有点儿尴尬,他只得举杯道:“今日就不饮酒了,还是要祝金二爷和三奶奶一年平安顺遂!”素澜的身份他是从下人那里打听到的,才二十出头就当了寡妇实属不幸,其他的并不是很了解,他也知道无论是耿圆,还是这位三奶奶和自己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只是人啊,就是这样,越是够不着,碰不到越是想得到,所以,他还是会有非分之想,若能得了素澜的垂青,那他这一生也算是有件值得夸耀的事了!作为男人,总要有些拿来吹嘘的资本,无论是自己底下的尺寸(持久力),还是赚了多少银两,娶了几个妻妾,读过多少书,做过多大的官儿,后面两个,他此生是无望了,但前面的第一项算是天生有资本,后面两项仍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