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生来是个有福气的,徐二婶子你也有福气,将来定能享儿孙的福。”慕绾绾笑着寒暄。
这时候有人挤开了徐二婶子,上前问:“明渊媳妇,那你还记不记得我?”
“你是七婶子。”慕绾绾说:“七婶子看着还跟从前一样,十几年不见老,越来越漂亮精神了!”
“哪能啊,都老了,倒是你看着还跟一样一样。这是你家的小子?”七婶子低头看见了福宝,问了一句。
慕绾绾将福宝拉过来,让他喊七奶奶。
福宝喊了,她才说:“这是我家的老大,乔珩,天启八年生的。那边那个是小的,乔殊,天启十四年秋天生的,才两岁多。”
福宝大了,在人前不好喊小名,慕绾绾都是喊的他的大名。
妇人们看着福宝和兴宝粉雕玉琢的,都夸起孩子来。
福宝还从未被人这般热情的包围着夸奖过,他有点羞了,脸颊晕红,跟着喊了一圈的人,其实没记住几个。好不容易脱身,他爹在另一边冲他招手,喊他过去见人。被男人包围总比被女人包围要好,他招呼了一声,逃也似的跑了。
“这孩子!”慕绾绾叹气。
立即有人说:“瞧着珩聪明得很,将来肯定跟他爹一样能耐。他读书了吧?”
慕绾绾便回读书了,两岁开的蒙,如今已经能做章。
乡下这个年纪的孩子开门不过两三年,刚学完幼学琼林这些粗浅的,听说福宝已经能做章,不少人都羡慕坏了。
一圈下来,不住有人问慕绾绾还记不得记得他们,慕绾绾都一一说出了,偶尔说错一两个,还是因为变化太大,无关大雅。周遭的人都开心起来,他们觉得乔家人变化太大,如今乔明渊做了二品大员,没看见县令跟他屁股后像个小跟班一样吗?听说慕绾绾早就做了诰命夫人,二品大员的诰命夫人,那级别比县令高太多,县令在她一个女人跟前腰都没敢挺直的。
人家多威风啊?可这么威风,偏生还记得你,你说多有心?多光荣?
之后问起来,都是问他们这次为什么回来,回来要待多久,是不是回到京城就要升官,这一次是不是要做一品大官了?
慕绾绾一一都回答了。
说话期间已经走过了村口长长的路,到了乔老族长家。
乔老族长家也跟以前不一样,看着格外气派。乔家人离开下河村之后,除了二房和四房是把田给了娘家人种,大房和三房还有乔老爷子他们的地都是给了乔老族长家种的。还有乔明渊给族学置办的两百余亩地,都是乔老族长家在看管。有这么多地种着,除去族学所需花费之外,乔老族长家自己使用的那部分足够让他们吃喝不愁,家里多盖了房子,人多住得下,还重新修葺了乔家的祠堂。
新的祠堂就在族学旁边,宽敞、敞亮,乔老族长领着大家到了祠堂,乔松岳和乔明渊先去给乔家的先辈们上了香,又单独给乔老爷子、白氏还有乔明渊的娘亲颜氏上了香。
乔明渊上香的时候,很多人都沉默了。
乔家人浩浩汤汤的排在他身后,这时候县令早就被挤到了一边,他也没怨言,乖乖站在角落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