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把那捆干柴绑在两根大树干的树梢处固定好。
熊羽手脚麻利,陆一帆聪明又懂配合,两个人三两下就做出了一个简易的“小雪橇”版的板车!
张豆豆反着坐在密密麻麻树叶的厚厚树梢上,背靠着那捆干柴,只要抓紧“小板车”,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脚也会被保护得好好的!
这实在是个天才主意!
陆一帆比了个大拇指,由衷地表示敬佩。这可好好地满足了熊羽的虚荣心,被学霸佩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两人一人抓着一根树干,慢慢往回走。
“哈!我是谁,我可是你小羽哥!”
“嘿!你多大就敢到处称‘哥’,你几月几日的?”
“6月20!”
“大兄弟我比你大,你哥哥我2月16的。”陆一帆略胜一筹,开心地弯了弯嘴角,不过那点弧度立刻又消失不见了。
“那我管你大还是小,这办法谁想出来的谁现在就是哥!”熊羽不干,耍无赖。
“行行!”一帆无奈让步,抬手示意“你说什么都对我懒得跟你杠”。
“那是!”熊羽“春风得意马蹄疾”,自信满满地问后面的张豆豆:“豆芽儿!坐着好玩儿吗?”
豆芽儿还是抱着那一捧自己辛苦捡的野生板栗,边吃边连声答应:“嗯嗯!好玩儿!”
一得此言,熊羽又向立刻陆一帆挤眉弄眼地嘚瑟——怎么样,哥就是牛逼!
鉴于此人现在实在像个到处开屏的雄孔雀,陆一帆也因为此人刚刚救自己一回,因此就伏低做小,任这小傻帽儿作威作福了。
下了山就一小节平缓的水泥路,陆一帆自告奋勇地背起了张豆豆,熊羽则拖着所有的木柴往回挪。
刘婶一见到三个孩子这幅熊样儿,听闻了路上发生的事情,也是乐不可支接过了张豆豆,兴冲冲地往里屋去拿云南白药了。
一媛有点被熊羽空手捉蛇的经历吓着,温和地问熊羽:“小羽,你不怕吗?”
“我跟我哥小时候在水稻田里捉泥鳅,经常碰见这玩意儿,还捉着吓其他大人呢,一媛姐!”熊羽抓紧了机会向一媛卖弄:“那蛇没毒,而且陆一帆遇见的那一条,其实特别特别特别小,没那么吓人的。”
少年暗搓搓地贬低了一下自己的同龄人,以为自己内涵陆一帆胆子小没被人家听出来,结果回头一看,发现陆一帆正十分无语地看着他。
熊羽:“……”
陆一帆伸出两个手指头在眼前,不怀好意地隔空对他点了两下,发射出自己的视线——小兔崽子,我盯着你呢!
熊羽回敬了一个偏头,眯眯眼坏笑——我怕你不成!
上了一趟山,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这时刘婶儿一手拿着家里备着的云南白药,一手端着一碗药汁儿出来,吩咐小羽道:“把那两根锯了,晚上咱们在院子里烧柴火,比电暖炉暖和!”
熊羽兴高采烈地把两个粗壮的树干架在锯木桩上,大吼一声:“陆一帆,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