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暮差点把手机扔进了厕所里,声音大到回声在KTV的卫生间反复飘荡:“!!!是谁?是那边的人吗!男的女的!”
“男的,就是跟我打了一架的那个人。”一帆坦诚以告。
肖泽暮:“……你真……弯了?”
“嗯……”
肖泽暮此刻的心情实在难以形容,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以至于两个人在足足十分钟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出声。
他兄弟弯了,掰弯他的还是他兄弟的仇家……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陆一帆是这么一个抖M呢?
他悲愤地说道:“那一天我在旁边听见你问张老师那个问题,就知道肯定不太对劲……雨彤校花果然魂断附中了啊。你们就因为打了一架……就打出感情来了?就……在一起了?”
一帆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还没问他,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有一点那个意思吧。”
合着还没在一起!
可事已至此,做兄弟的除了祝福,只有助攻这一条路了。
肖泽暮含泪嫁“儿”难过极了,满含酸意地象征性问一问“儿媳妇”熊羽的情况:“他以后呢?他考大学吗?”
“考。”一帆肯定地说:“他也考B市,学文科。”
肖泽暮干巴巴地说道:“行吧……我去找雨彤校花她们班要文科复习题库,周末请陆老师一起带回来。还有,一帆……”
一帆被他的语气逗得忍俊不禁,含着笑意回答:“嗯?”
“嘶——”
长期的“喂-嗯”对话,让他的那句“嗯”越发带有宠溺的味道,这次没注意场合和对象,就这么明显地把荷尔蒙放出来,把肖泽暮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肖泽暮搓搓手臂,在风中凌乱道:“西大华大就在一起,我不介意天天去找你吃狗粮的,真的。”
“呵呵呵呵……”一帆低声笑起来,笑完答应道:“好,放心。”
“陆一帆!你睡不睡了!”熊羽猛得拉开纱窗,冲庭院里迟迟未归的人吼道:“你起不来我不等你啊!”
“马上来。”
肖泽暮等一帆说完话才颤抖问:“你俩……已经……”
“……想什么不健康的,明天早上去山上看鹿,要早点睡。”一帆补充强调:“嗯……分房睡。”
肖泽暮哎哟了半天,实在找不到说辞,也就只能草草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一帆收了手机,望着熊羽卧室的暖黄灯温柔地看了一眼,走上了楼梯。
肖泽暮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魅力,他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凌晨3:50,一帆满怀期待地敲了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