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身影从一旁的红瓦上翩然落下,轻点在青石板上,却引动周身刺骨的煞气,玉冠下的墨发丝缕交缠,墨色的衣袂凛然翻飞,带出一股寒冽的冷香。
先前还很是猖獗的几人顿时泄了气,面面相觑,无人敢动弹一下。
锦衣男子见这场面有些慌乱,连忙想逃,却被女子一把抓了回来。
“是你!”曲槐心好不容易看清那人的脸后不禁惊呼。
玄色身影有一瞬的僵硬,但背对着这一侧也不容易叫人察觉。
“你是那日抓我上喜轿的人。”
女子轻吐一口气,还以为他真认出来了。
曲槐心一想起那日的事就恨不得用白眼刀子在她身上戳几刀,可转念一想今日她又救了自己,矛盾得一时说不出话。
锦衣男子被一把推到他们两个跟前,梳好的头发又乱糟糟地披散下来。
曲槐心抓住他背在身后的手,拉着他走到万华街上,见一旁有正在吆喝的卖艺人,还特地借用了她的锣狠狠敲了一记:“都来看啊,春江阁的花魁有多歹毒,琴艺舞技通通比不过醉云楼,竟想出这种害人的歪点子。”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那几个女人想趁乱溜走,却被玄衣女子一阵掌风扫倒一片,个个躺在地上哀嚎起来,看样子伤得不轻。
曲槐心望着女子好看的下颚线,忽然有些怔愣,说起话来也不甚流畅:“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