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像是要验证一番他是不是真腿软似的,个个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底盘看,他只好故作镇定,留心走得比往日还要稳健。
谁知四皇子帕子挡住嘴一笑:“欲盖弥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笑而不语。
……
行宫里头格局很大,何浅陌的寝宫离花园有些远,他靠着记忆往回走,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这里下人少,如今都在戏台子旁伺候,别处都显得冷清许多,四周安静地出奇。
余光里一道人影从旁边与他照了面,是方才那名泼了茶水的小侍。
他不是服侍二皇女换衣裳去了,怎么一个人出来。
“侧君。”他行了个礼,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朝花园那处走去。
二皇女没回来?
他刚脑海里闪过疑问,转眼就见她的身影从远处的屋子里走出来,四处张望一番,又将门随手带上。
她素来沉稳阴隼,这副模样实属罕见,曲槐心眼一凛,连忙藏在了身旁的假山背后。
等了片刻,发现她并没有从那处过来,也听不见什么动静。
正想离开,忽然发现假山的细洞里传来男子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