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槐心不由攥紧手指。

屋漏偏逢连夜雨,看来二皇女与帝后不仅要将罪行嫁祸给何浅陌,还想清剿她背后的势力。

他一个男子,处处行事不便,单枪匹马必不能敌。

“王管事,还请帮我备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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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陶府,气派的朱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

曲槐心先让车妇送上拜帖,内心却有些忐忑。

他不确定在这个关口,陶太傅可还会站在他们这一方,更何况自己与陶逸白也算结下了梁子,如今又舔着脸上门求人家,属实没有把握。

不出半刻,里头有位管事打扮的人拿着他的拜帖走了出来。

“曲侧君,太傅请您进去。”

曲槐心松了口气,没想到那日如此咄咄逼人的陶太傅竟没有半分为难他,且进去后才发现她已在前厅等候。

“陶太傅。”他上前行礼。

“嵊川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侧君你不必过于忧虑,女帝心里必定是向着六殿下的。”

曲槐心摇摇头:“不仅是此事,如今蒹葭的母亲也被构陷,他们定然是计划好的。”

“陆院首?”陶太傅眉一皱,“这可麻烦了。”

曲槐心记得蒹葭说过他母亲是太医院院首,那看来就是她口中的陆院首了。

“陛下应当还不知道此事,帝后却自作主张过来拿人,恐怕想要趁众人不在除掉他们。”

“确实不合常理。”陶太傅皱眉,“这样,侧君你回府等候,我去一趟嵊川,向陛下禀告此事。”

他刚想道谢,却见门外两道身影并肩走进来。

“母亲,府上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