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琪这个人,真的潜伏得太深,也早有动作,竟连何浅陌都不曾发觉。
“对,就是他,听说他也一齐被抓了。”陶太傅在一旁提到。
陶逸白却仍气不过,他昂起头:“无论如何,我不会与你这种青楼里出来的人一般见识。”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嘴硬。”陶太傅觉得他失态,语气也不由重了许多。
“母亲,当初何浅陌将我赶出来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陶逸白的话里带上哭腔,嘴唇轻颤,泪意在眼眶里打转。
“赶出来?”陶太傅大吃一惊,“你不是自己逃出来的吗?”
陶逸白背一僵,随后用手背飞速在眼角抹了一下:“当然了,那种地方我可不屑再待。”
曲槐心却一惊,他这话里明显有话。
被何浅陌赶出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早在立正君之前何浅陌就找过陶逸白,说了什么惹怒他的话,这才导致他一走了之。
那个人……
她这么做,是为了他吗。
曲槐心忽然心口一颤,涌入一股暖流。
许是不想让曲槐心看见自己的窘态,陶逸白不再言语,而是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陶太傅向他赔了不是,反倒让曲槐心觉得过意不去。
“侧君便回府吧,老身这就出发去嵊川。”
“多谢太傅。”曲槐心深鞠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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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难熬的一夜过去后,他没等到陶太傅的回信,却得来一条更为不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