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什么地方?”她站在门口打量,“金临的藏书阁吗?”
瞧着也不太像啊。
“墨迹还未干,作画的人该是刚走不久。”燕山站在书案边,伸手试了试茶盏的温度,眼光落在床榻之上,略一颦眉,“有居住过的痕迹。”
紧接着二者都听见了一串踢踢踏踏而来的脚步声。
对方踩着风火轮似的很不着调,显然是一路小跑。
观亭月和燕山的动作如出一辙的快,近乎是在此人出现的瞬间,一左一右地躲入门后。
很快,里边儿就飘出哼哼唧唧,含糊不清的唱词,他倒是有兴致,语气还挺欢快。
“园桃红似绣……艳覆文君酒;屏开金孔雀……围春昼。”[注]
末了,流水声哗啦啦作响,许是在倒茶。
石室里果真住了人?
他俩隔着门两相对望,然后不谋而合地探出些许视线。
只看了一下,观亭月与燕山就立即收回目光,各自诧异地盯着对方。
怎么会是他?
她立马又侧头去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一遍。
人总不会连着看错两次。
可假如真是他的话,那么方才到此处来的金临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