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姐姐妹妹也是如此的,一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有时是他真的冲撞了姐姐妹妹,有时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姐姐妹妹弄哭了。

他是不是昨天不小心伤害了念心妹妹啊?

陈至也一头雾水,昨晚林玄回去后,他就回自己的小房间睡了,根本不敢多看念心妹妹。

念心咬着唇,期期艾艾开口:“不是的,哥哥们没有欺负我。”

林玄面色不改色:“那你昨夜为何单独来找我,你什么都不说,要不是我把王慎和陈至叫来询问,我岂不是要错怪了他们。”

念心唇色霎时褪尽,委屈地撒娇:“念心是害怕。”

林玄冷着脸:“以后莫要哭哭啼啼,也别做出让人误解的事情,要是有问题直接和王慎和陈至说,我平时没有时间带你们,好了,你们现在去找关驹学侍弄灵草。”

从林玄那里出来时,念心整个人都是蔫的,整张小脸满是落寞。

倒是王慎和陈至看着十分心疼,尤其是王慎自责自己未做到当哥哥的责任,竟然连念心妹妹昨晚哭着跑去找林姐姐都不知道。

两人正要开口安慰念心一句,却见念心一张俊俏的小脸没有丝毫神色,那向来噙满泪水的泪眼此时幽深冷毅。

王慎心里一冷,念心妹妹怎么了,他再一看,只见粉嫩嫩的妹妹又是嘟着一张嘴,仍是那可爱的模样,一定是他看错了。

三人来到后山处,关驹已在等候他们。

念心一见到关驹,便收住了眼泪,关驹对着念心冷冷一笑。

陈至:“关哥哥,这个妹妹叫念心,是我们的小妹妹。”

关驹扯出抹和煦的笑:“原来是竟是位小姑娘。”

念心身子一僵,抬起水眸,凉凉看关驹一眼,语气挑衅:“关哥哥是吗?我看着关哥哥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看到就很喜欢呢,就像喜欢林姐姐一样,昨天夜里林姐姐还和念心说,关哥哥是位很好的药童呢!”

关驹眉峰一冷:“恩人向来侠义心肠,一个小姑娘半夜哭着敲门,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