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何当初皇上会下令封了冬灵绣坊的原因。

姜瑗眉尖微动,“你是厂公,我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庶女。”所以到时候就算高鹤劝不动皇上收回暂封冬灵绣坊的成命,那她也有的是理由可以应付姜万城。

她在高鹤心目中的地位可没那么高!

高鹤没再提这件事,反而说起了另外的事来,“郊外我买下了个别庄,你要救的人在别庄里。”

那是他派到苗疆去的人,现下不知缘由的昏迷着,脉搏越发微弱,再这般下去,怕是要无声无息的死去。

左右中原大夫都无能为力,倒不如拿来试探一下姜瑗的底。

马车一直到别庄停下,高鹤引着姜瑗进了一个被严密实守的院子,床上躺着一个少年郎,颧骨凸显,面容惨白,手指枯瘦的就像骸骨一样,瞧着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高鹤不动声色的看向姜瑗,见她面色如常,不知为何的突然松了口气,看来姜瑗是有法子能救。

不等高鹤解说,姜瑗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了。她上前把脉,用着今早才翻看的书上的知识点来判定床上之人的病症。

“三更草。”姜瑗得出这个结论后,自己便松了口气,好在不是什么特别难解的蛊。

“三更草?”高鹤心里略有些疑惑。

姜瑗收回手,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指腹,“取来郁金水两钱融到开水中,让他服下便可,提前准备一个盆,回头将他吐出的蛊烧掉便是。”

三更草是苗人惯用的一种植物蛊,采集三更草便可制作,中蛊者会昏迷不醒,一月之内便会在睡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