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与她对视一眼,心脏便漏了半拍,随即将眸微垂,用拿茶盏的动作转移自己的思绪,“不知羞。”

这话明着是在训责,但听高鹤那语气,倒像是恼羞了一般。

“厂公还有事?若无的话,那我便要歇下了。”姜瑗将方才那眼神一收,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高鹤瞥了她一眼,从袖中另拿出一把匕首扔到了姜瑗的怀中,二话没说便抬脚走人。

其实这种事情他只需要叫个侍卫来知会姜瑗就行了,但不知为何,一日不见姜瑗,他心下便有些不舒服。

姜瑗不明所以的将匕首抽出,银刃在月色下泛着寒芒,轻轻的弹一下,便能听到那细微的吟声。

高鹤身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啊!

姜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既然高鹤都提前给报酬了,那明日她还是把这苗绣的钱袋子给高鹤吧,也好用来应付一下皇上。

等到清晨的阳光取代夜色,白绣娘的教学也正式开始了,姜府上一共四位小姐,全都坐在了课桌前,课桌上虽无书籍,但却放了好几页纸张,许是拿来让她们记下来的。

白绣娘换了身衣裳,但还是很浅淡的青色,眉眼温柔的坐在她们面前,“今日初教,我们随意聊聊便是,你们谁能说说,刺绣的技法有哪几种?”

“纳锦、盘金、挑花……”身为绣坊世家的女子,姜瑶随口便能说出七八个来。

不过这些都是学绣最基础的知识,白绣娘只含笑点头,便换到了下一个问题,“那针法呢?”

“乱针、盘针、擞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