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冲着这人许能给些赏钱,自己早早就能回去了,这下可好,钱没到手,回去还得淋雨!

划不算啊!

孟婕妤今日也还是没有回福春居,顾长清在茶楼等了一日,她又何尝不是在郡王府上等了一日,结果却等回了一个衣裳被打湿了半截的顾长清。

“府上烧了热水,你赶紧去洗个澡,去去寒气。”见他这垂头丧气的灰败样,孟婕妤不用问都知道事情没成。

但事情可以待会儿再说,这淋湿了衣裳回头入了寒气病了,那才是大事。

顾长清听她的话,收拾了一番这才重回到房间了,“看来姜瑶这回是铁了心要退婚了,不来见我,也不差人来告知我一声。”

孟婕妤猛拍了下木桌,“她当真是好大的胆,不成,母妃明日便唤她自己来。我虽不为贵妃了,但婕妤也是正三品宫妃,她区区一个商人之女,我就不信她还敢不来!”

“先缓缓,本来请好的那几个人,花了我十五两银子,这茶楼一坐也是二两银子,本来给她买的那簪子又去了我一百多两,府上现银不多了。明日我再让人送些东西出去卖,母妃您到时候再让她来。”顾长清说着,手掌化为拳捏紧,显然是在压制内心的愤然。

他还为三皇子时,姜瑶恨不得趴在他身上,不经三媒六聘直接嫁过来,他稍微对谁好一点,便像条疯狗一样咄咄逼人。

现下他才失势,姜瑶就直接不见他,可当真不愧是商人出身啊,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一绝!

还是阿瑟好,她还顾念旧情,给自己通风报信,还给自己送了些银两来救急,而姜瑶却能对未婚夫的困境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