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就怕在,等她看清楚这一切之后,已经深陷泥潭拔不出腿,到那时,哭都来不及。”田氏随口说着,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句话竟一语成箴。
而此时,高鹤送的东西也到了姜瑗的手上,那盒子里装的都是世间珍惜的药草,只闻到那复杂的香味,姜瑗体内的命蛊就开始有些翻涌了。
“真拿你没办法啊~”姜瑶感慨了声,放下手中的苗绣,蹲到地上弄出了器皿,丢了些许草药进去。
今天她一共炼了两只蛊,吃完后才感觉到自己有饱腹感。
她用指腹轻柔的点在心脏处,“我怎么觉得你的需求越来越大了。”
以往一只蛊便能满足,但现下要两只,再往后,是不是要成千上万只,到那时,她还算得上还是个人吗?
姜瑗看着苗绣,无意识的又塞了株毒草下腹,这才回过神来,罢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真要到那时再说吧,现下她还是先帮高鹤绣个钱袋子出来吧!
绯云送了些糕点过来,瞧见姜瑗那绣图便笑了,“小姐的绣技越发好了。”
“还是差些。”姜瑗微微摇头,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进步快,但她的底子可比姜瑶她们低多了。
毕竟她自幼被养在青柳院无人管,这绣技根本就一窍不通,是自听白绣娘课之后,她才正儿八经的进入刺绣这一行里,但姜瑶和姜瑟他们却已经在这一行里待了十来年了。
想在这一个月内胜过姜瑟和姜瑶,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
绯云只笑笑,“小姐,沈姨娘派人来说,扶柳曾出过府,找了个乞儿去闲郡王府上去传姜瑶要和他退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