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绣娘教得极好。”

白绣娘在宫中便做过教员,讲解深入浅出的,她哪怕是没什么经验都能听懂。

“上次绣娘手上出的帕子,以绯色打底赤色调和的帕子,颜色漂亮极了,我回头便以褐色打底另做了块,回头绣娘得了空,我拿去给绣娘瞧瞧?”姜瑗微偏过头去问她,眼眸中还带着两分笑意。

白绣娘轻点了下头,“我随时都得空的,你来便是。我也极为喜欢这种配色,你若是也喜欢,倒可以常常来寻我,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好,只要绣娘不嫌我烦便好。”姜瑗这些话虽也有出于讨好白绣娘的意思,但大部分也是发自内心的。

她发觉白绣娘手上出来的绣品,配色都极精湛绝妙,许多应当都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也无怪乎当年险些就被留在宫中连任当教习了呢!

两人一边交流着,一边便往沈姨娘的院子去,这会儿姜瑟都已经到院子了,姜万城正问罪于她呢。

“你说,你为何要在香囊中加入麝香,你医术那般精湛,是不是早就知晓沈姨娘怀孕的事实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姜瑟前脚才到院子,那轮椅都还没到姜万城面前,就听得姜万城一连串的质问声,她人都听晕乎了,“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这话分开她听得懂,合到一块儿她便听不懂了呢?

等等,沈姨娘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姜瑟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说姜万城这话里信息量太大了,还是该先为自己辩解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