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怎么说也是一个郡王,这喜宴摆得自然不小,里头觥筹交错的,显得热闹非凡。
瞧着来往的也都是些贵族官僚子弟或富贵人家的孩子,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这些孩子要么是家中的纨绔子弟,和顾长清平日便有所往来,要么便是家中不甚受宠的庶子旁支。
在家中稍微有点权柄地位的,今日一个都没来。
这一瞧,就知道大家其实都只是给闲郡王一个面子,才派遣了人来,根本就没有想和闲郡王深交的意思。
否则也不至于全都来些在家族中说不上话的人了。
这道理,这里头坐着的不少人心里都清楚,偏生顾长清自己看不明白,瞧着宾朋满座的,便以为自己还是此前那个颇得盛宠的三皇子,这扬州城的人各个都得卖他面子呢!
一直到夜色来临,这场宴席才算是结束,顾长清已然吃醉,跌跌撞撞的往新房而去。
新房里,姜瑶已经等得饥肠辘辘了,从早晨到现在,她没有进过一口水和食物,唇上都起了些细小的裂纹。
暖红色的烛光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起来,姜瑶的手规规矩矩的搭在腹上,便只见一根喜杆挑开了遮挡她一整日视线的盖头。
她抬眸,眸中有光,明艳动人,唇红娇艳若玫瑰,脸颊泛着微红宛如夕阳落下后剩下的那点余晖般惑人。
顾长清吞咽了口唾沫,以往他怎么就没发现,姜瑶长得这般好看呢。
“瑶瑶,我们先喝交杯酒吧。”顾长清低唤了声,声音缠绵低沉,听得姜瑶有些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