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这仗要是打起来,郢朝不能缺了孟将军,提孟婕妤的妃位,不过是给安抚他的情绪罢了。

其中一个侍卫微上前一步,将急信送到高鹤手上,“此乃边关急报,现下蒙古倒并未朝边境而且,但观其在朝中的行事,这一仗怕是早晚的事。”

高鹤不置可否,翻看起急报来,约莫两页纸,很快高鹤便看完了。

但他并没有提出什么意见,而是转头看向了另一个侍卫,“孟家如何?”

“昨日孟家父子在书房密谋一整夜,因其武功颇高,属下不敢靠近,不知其谈论了什么,只第二日孟家大少未出门,而是在府上练了整日长枪,另孟将军回去后似同他讲解兵书。”

高鹤嗤笑一声,这样看来,看来孟将军这是打算带他儿子去战场了。

也是,孟家嫡长子今年二十有二,也是该子承父业了。

只是可惜啊,这郢朝,可不能再出一个孟将军,孟家的权势已经够大了,大到震主了!

“暗下搜罗孟府的罪证,若不久战起,寻个机会杀了孟家嫡长子。”高鹤唇尾勾着一抹冷笑。

孟府里的儿子,能拿得出手也就只有嫡长子了,剩下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

高鹤不至于赶尽杀绝,只想断了孟家再发展的可能而已。

那侍卫低头应诺了声,被高鹤语气中森冷的杀意激得背脊汗毛直耸。

“还有董太傅,他太碍事了,三日后本公不希望还能在朝堂上见到他。”高鹤神色淡然的说着,但这一句话,却决定了董太傅的死亡。

董太傅其实并没有碍到高鹤行事,毕竟谁不知道高鹤简在帝心,又位高权重,谁敢挡他的事。

但董太傅碍着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