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临听着她的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他总感觉暗十七刚才那番话是对着他说的。

姜瑗练了一阵之后,便将软剑插了回去。

薛静临本以为这就完了,却没想到又见姜瑗抽出了一把的大刀来,那大刀比姜瑗人都要高,看着极其不相符合。

暗十七眉尖微动,“长刀和软剑全然不同,软剑需柔和快,大刀需勇而猛,小姐若还要练习大刀的话,小姐的动作就要更加迅猛才行。”

说着,暗十七从旁取出了一把长刀给姜瑗做示范,没挥动一下,旁边的薛静临就能听到大刀的破风声。

他总觉得下一秒那把刀就会劈在自己身上一样,令他汗毛直耸。

等姜瑗练完,浑身酸软的绕着院子走起来,一边就看向了薛静临,“小侯爷今日来可是有事,侯夫人的衣裳还没开始做。”

“我不是为了衣裳来的,就是来看看你。”薛静临眉眼微垂,眼眸中带着两分晦暗。

“我们家的事你最近应该听说了,我……”

“等等,平安侯府最近出了什么事?”这姜瑗真的不知道,因为她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府上养伤,今日上午才跟着姜绍出了一趟门。

“啊?”薛静临诧然的抬眼,他还以为扬州城已经传遍了呢。

不过既然姜瑗不知道,他也不介意给重复一遍,“是这样的,几天前我不是遇刺了吗,父亲为此彻查清洗了侯府。”

平安侯亲自彻查,那掩藏在侯府之下的阴谋便都被他给找了出来,查出来之后却发现,整个平安侯府外戚内亲手脚干净的,竟然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