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瑗眸光微闪,“师傅?”

“她带出去的书当是我苗疆之物,圣女若是空了便拿来归还既可。”仰阿莎又说着,那深邃的目光令姜瑗有些心悸。

“我娘她幼时如何?”姜瑗没应她的话,而是重新挑起了话题。

仰阿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姜瑗在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看见了慈爱和欢愉,想也知道当年她娘亲和仰阿莎的关系极好。

仰阿莎念叨半晌,便请了辞,似乎这一晚就是来跟姜瑗叙旧的一般。

等到第二日,姜瑗犹豫了一阵,便将肆的身世告知了对方。

肆却很是淡然的勾了勾唇尾,“那都跟我无关了,我现在是肆,是天一阁的大夫。”

“看来你的问题还是只能去问问苗王和仰阿莎了。”姜瑗是想替肆解决他身体的问题,只是却未曾从仰阿莎他们口中得到任何解决办法。

“蛊人也许久都未曾出现了,我们确实不知道办法。”苗王说。

“我不知道,这已经是失传了的秘术了,圣女若是想知道的话,只怕得亲自送圣蛊去一趟圣池才行。”仰阿莎淡淡的说。

姜瑗想这事儿总得要解决,而且她也必须出去,一直僵持着只能让双方都不得利,但掌握事情的主动权非常重要,现在拼得就是她和苗王他们谁稳得住,坐不住的势必要矮一头。

等到第三天,也就是苗王之前提到的最适合的那天,时间逐渐的过去,眼看着推算出来的吉时就要过去,苗王和仰阿莎商议之后,一咬牙便去寻了姜瑗。

这也正和了姜瑗的意。

于是自此之后,第一个能随意出入苗疆的圣女出现了。

“进去可有危险?”暗十七担忧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