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瑗微微摇头,“我想看看你之前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听说高鹤之前是拿东厂当家的,不过她看着外面这情况,这东厂好似有些诡异。

高鹤只好带着姜瑗继续往里走,等入了大堂里,那肃穆着的往来的人群和黑沉的椅子板凳,瞧着才稍微配得上东厂对外的名声。

方才在门口碰到高鹤和姜瑗的两个侍卫,着急忙慌的从小路绕了回去,把消息给传了出去,不多时,所有人都知道高鹤带着姜瑗来了。

瞬间,那诺大的练武场上慌乱成一团。

等高鹤带着姜瑗到练武场的时候,里头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偶尔有三两个过来都是避让他们的。

姜瑗颇为打趣的看了眼高鹤,“高督公,人人都怕你啊。”

高鹤眼眸微弯,却并不应话。

在这东厂里,若是人人都不怕他的话,那他这个督公也就做不成了。

突然,姜瑗耳尖的听到些许尖锐的声响,她寻着声音望过去,却只见到一座低矮的院墙,“那是什么地方?”

高鹤眉头微皱,“刑堂。”

“我……”

“不许去。”高鹤单手拉着姜瑗的衣袖,带着她转头就走向了另一条路。

姜瑗闷笑一声,“我又没说我想去。”

好吧,她方才确实是很想去看看,但瞧着高鹤那一脸忌讳的样子,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