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高鹤恢复正常的药,可不是那么好炼的,至少不是一枚药丸就能解决的,还得需要炼出一只绝蛊。

姜瑗刚才看外面的蛊虫里有些她可以拿来用用,也能给她节省一点时间嘛,她抓了将一大锅的蛊虫回去,在药房里一坐,便是两天。

而高鹤这会儿也没好到哪儿去,最起初下圣池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可越往后便越发觉得自己体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一样,令他的经脉、五脏六腑乃至于体表都在泛疼。

高鹤又是个惯来都会隐忍的人,他静咬着牙关忍到额角上青筋暴起,都没有吭过一声。

哪怕是这种疼痛加身了,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过姜瑗,还时不时的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对面,害怕姜瑗在那里面出了事,更希望姜瑗下一瞬就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种疼他忍了一天之后,第二日便好了许多,他一直都未曾进食,只是看着从自己的身体里往外冒着一种黑色的东西,然后融入水中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好像浑身突然都轻松了些,这对他而言应该是有好处的。

慢慢的,疼痛感就越来越少了,直到后面全然消失,身体里也再也没有涌出那种黑色的东西了。高鹤闭着眼仔细感觉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内功突然精进了不少,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带给他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高鹤长舒了口气,随后看向了姜瑗消失的那个路口,目色沉沉。

两天之后,姜瑗只觉得心血一阵翻涌,忍不住接连吐了两口血出去,这才浑身无力的喘了两口,她甚至觉得自己连站起来都有些费工夫。